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旬阳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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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-5 16:03:2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萧萧 于 2018-1-25 15:06 编辑
: C- o' u( Z  u# q" N/ @2 o& U+ D: r7 J; v. p6 b. ?4 i
     我有严重的抑郁症。元旦前,老L说来西安吧,散散心。
     我郁郁寡欢,孤独但又拒绝热情,距离近的朋友我都有意的疏远,同事、亲友对单身的我所抱有的热心使人厌烦。而且,渐渐发现,你若是想长期保持与某人的友谊,最好先保持距离。老L已是多年的老朋友了,属于那种一年见一两次,耐久的朋友。常说距离产生美,距离也产生倾诉,我觉得我说到我有抑郁症,老L很是关心和理解,他建议我假期出来散心,并答应我他可以陪我随心所欲地就近走走,这点让我很感动。当然,我也知道,他单身,也一直对单身的我存有念头,但我情愿装糊涂,因为总感觉有某些地方没有交集,到底是哪里,我也说不上来。
     说到老L,人倒很沉稳,有些城府,年轻时曾是一家三线国企的副总,后来赶上国家的计划经济,国企一蹶不振,老L就像当年那些弄潮儿一样下了海,自己回到西安城墙根开了一家火锅店,生意红火了十几年,其间他认识了好多私企老总和文化名流。我是通过我的闺蜜艾夏认识的他,我和艾夏跟着老L看过几次他朋友的画展,老L喜欢收藏,古画名字无所不有。老L知道我喜欢写作后,也单独带我参加过他与省作协几位朋友的私人聚会和沙龙。我觉得,老L虽然没文化,但在文化圈里混久了,也多少浸染了一些文化气,至少与他相处还不算太俗,我还不怎么反感与厌倦。
假期第一天清晨我坐高铁到达西安,老L在地铁站等我多时。两年没见了,老L变化不大,他有着一副粗壮的身体和一个比他身体其他部位突出隆起的腹部,人倒是很精神,戴了一副近视镜后多了一些斯文。
      高铁上人太多,我从地铁口一出来就开始抱怨快到节气小寒了,天气还这么热这么干燥,完全不像冬天。然后我又喋喋地告诉老L,西安与上海比起来,地铁还是太不文明了,上海人口不比西安少,可是地铁从来不拥挤。我用围巾扇着风给自己镇静时,老L微笑着关切地看着我。我闭了嘴,意识到自己不仅仅是抑郁症,也许还有些更年期综合症。
    “那么,我带你去一个地方,那里人少,安静,去那里晒晒太阳。”
    “那里有我的一位朋友!”,老L一说到旬阳,说到蜀河,我兴奋极了,因为旬阳还有我一位多年的博友,我们互为知音,在博客交流中文学、理想、家庭、朋友无所不谈,只是从未谋面,虽然互相无数次相邀来彼此的家乡见面,并约好不醉不归,但都没有变理想为现实。
    “我陪你见你的朋友,只要你高兴。”此时的老L多么善解人意呐,我及时地对他表达了我的谢意。
      由于道路多处施工,走走停停,傍晚才到达旬阳。
      在中国,每个城市的夜景都是大同小异,霓虹闪烁,旬阳也不例外。但很快,我便没有心情欣赏夜景了。老L为了他的车,一次又一次甚至无数次地支使我询问大堂服务员酒店能否停车,得到否定答复后,他总是继续下一个酒店询问,如此类推,直到晚上八点才找到满意的住宿,我被停车折腾的精疲力尽,而且我觉得我已经低血糖了。我们临街找了个小餐馆,要了两个凉菜,喝了一瓶小酒算是晚餐了。
     我很郁闷。十点后,各回各屋。电梯口,我告诉老L我已经和我的朋友联系上了。
     老L犹豫地盯着我问“咱们一定要见他吗?”他特别强调了“咱们”,我便明白他认为这次出行他并不想再有别的什么人来扫兴,可我觉得我来此地一定是为了见我的这位朋友的,所以我坚持要见。
     “当然了,一定,不然呢,我为什么非得来旬阳呢?!”对于焦虑的我,对于抑郁的我,我已经极力地采取温和的语气回答老L。
     “那好好睡吧,希望你再别失眠。”老L语气双关又一脸不屑地回了自己的房间,对照临行前的善解人意,老L此刻的态度让我煞是烦躁。
     一夜温暖,睡眠安好。
     早晨醒得很早,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多年老笔友,我边洗漱边哼起了歌。陕南的冬天很温暖,长期以来的失眠症折磨的我经常很是憔悴。但是昨夜睡眠出奇地踏实,只要一夜睡眠好,明显我的心情也会轻松起来,照镜子发现自己气色也很不错。
     我和老L驱车去往旬阳太极城观景台的坡路上,接到了旬阳朋友小D的电话,他告诉我他已经从家乡构元赶到了旬阳,现在广场上。我接电话的兴奋感染了老L,他说,“这么高兴啊,昨天一天都没笑过一次,这到底是多好的朋友啊,让我们芊芊如此激动?”
     我告诉老L,他是我的铁哥们,知己,知音。我说你别小看小D,他虽然只是羊山一位村干部,可他年轻有为,带动村民搞旅游开发,办农家乐,妻子能歌善舞,两口子把村民生活搞得丰富多彩,风生水起。有一年,陕西作家莫伸带领陕西作协的一帮朋友来羊山采风,负责接待的就是村支书小D,那年他才三十多岁,写得一手好字,文采也非常了得,莫伸连连惊叹,在这大巴山里竟然隐埋着一颗闪闪发光的金子。小D的妻子不但能歌善舞,也做得一手好家乡菜,莫伸的采风团在羊山呆了三天,吃住都在小D家。后来因为有了作家们离开后的不断宣传,每年四季来羊山的城里人络绎不绝,村民们打心眼里喜欢带领他们致富的年轻村支书。
     小D还兼任乡里的电工,方圆几里的电器电路设备都是小D忙前忙后维修,有一年大年三十,大雪压断了路边的大树,方圆几里大年夜怎能没电呢?小D冒着严寒戴着头灯,愣是和同事们抢修到大半夜,妻子把大年菜为他热了好几遍。这都是我从他博客上看到的。我讲给老L听,他好像并不感兴趣。而我的一切介绍只是为了让他相信小D很值得我们交往,至少让他明白小D何以是我多年的好朋友。
      小D电话里建议我们先去山顶拍太极城全貌,他在山下等我们汇合,他陪我们一起去蜀河古镇。我告诉了老L,老L面有不悦,我猜想老L一定是小有吃醋了,但我依旧无法抑制地自顾高兴着。
     在山下看完旬阳鸡血石,电话联系小D时,面对面走过来一位同样接电话的男人,看起来清爽阳光,和照片上的小D一模一样,我们同时认出了对方并惊呼,激动地握着的手半天松不开。
     上车后,小D带路,我们沿旬河西岸一路向蜀河出发。小D今天装束不错,一身天蓝色户外服,显得高大帅气,而且他很健谈,第一次见面,我们两人竟然没有一点生疏感。老L一连问了几次,你们是第一次见面吗?
     当然了。我们异口同声,老L又一次面带不悦,小D在后座没有看见。
     我们聊工作,聊孩子,聊这些年的文字和收获,小D的普通话说的很好听,没有一点旬阳音。
     “操,塌方。这车能过去吗?”老L停了车,后边紧跟的几辆轿车从塌方的地方从容地通过了。我说试试吧,老L说试试的结果就是车底盘挂漏,今天的游玩泡汤了。我和小D对望一眼,我知道老L开始刁难了,但是小D不知道;我真想对小D说不然老L别去了,开车返回,我和小D自己打车去蜀河古镇。可是小D没说什么,下了车认真地查看底盘和路基的高度,并指挥老L将车沿前面车辙痕开过了塌方处。
     车子经过小D的家乡构元镇时,小D下车买了几箱有名的构元柚子送给我和老L放进后备箱带回。
     我们继续赶路。老L要喝水,他停了车伸过手从后面座位取水杯时,头发上的油腻味熏得我差点背过气去,怪不得微信上说中年男人是猥琐、油腻的老男人,对这一点,老L大概从未自知过。此后一路每当老L要喝水,我都是马上把杯子递过去,省得他把头伸过来。
     快到蜀河时,又一段道路施工,灰尘飞扬。老L又一次停车嘟嘟囔囔,我和小D同时下了车查看路面,小D说我觉得车子完全可以通过,我也觉得可以通过。老L说通过事小,底盘刮坏了咱们摊上大事儿了。我偷偷对小D开玩笑说不然咱俩私奔得了,小D脸一红,说那怎么好意思呢!小D很实在,很男人,这让我更加对老L的小心眼厌烦起来,当然小D不知道,老L一路的各种“惜车”只是不想小D随同而已。
     车子通过施工段后,小D给他在蜀河工作的朋友打电话,他的朋友为我们联系好了午餐,到达蜀河时不到中午十二点。老L说蜀河古镇目前是陕西保存的最好的古镇,比青木川要大要好得多。我们各自用相机拍摄自己认为值得拍摄记忆的东西,小D和老L看起来都很专业。
     蜀河古镇在汉江支流的旬河西岸。整个小镇依岸边坡势而建,北依秦岭,南临巴山,为古蜀国所在地。因其所处地域优势,历史记载,蜀河曾是鄂、陕、川三地物流交汇的重要中转集散之地。物流的畅通,带来文化的交融,各地商贾便纷至沓来,修建会馆,这里一度成为各地乡党们拉帮结派、倾听乡音的场所。著名的商号会馆很多,其中有黄帮黄州馆、陕帮三义庙、回帮清真寺、江西帮万寿宫、武帮武昌馆、船帮杨泗庙,还有本地帮的火神庙等,更有诸多井形的巷道编织着这里居民当年的生活场景。于是古蜀河便逐渐发展成为汉江上游的商业重镇,有“小汉口”、“汉江小都会”的美誉。步行在青石铺就的台阶之上,感觉一下接通了时光隧道,眼前仿佛有千帆竞渡、人流如织的繁华,我不由得大声赞叹,而小D则很内敛,他此时默默地跟着我,我能感觉到他在为我抓拍,并不让我觉察,我很感激,什么叫默契,这就是。我也觉得很作地站在某个景点拍照很不随意,很硬,这样拍出的照片实在说不上有趣和文艺。
     而老L ,一会儿叫我“芊芊,来,站这儿,拍一张”,如此反复,我一一照做了,但我知道一定没有一张好照片。
     中午在小D的朋友茶馆里歇息。这家茶馆很别致,茶具和榻榻米古雅而又内涵。当然了,老L又少不了为我拍了好多照片。我尽量克制,让自己看起来很知性很随和。人为什么要伪装呢?但是我能告诉全世界我离婚了,我因此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吗?我不能。
     下午返回旬阳时,老L悄悄问我,还带他回旬阳吗?我知道他问小D是否同行,我说是的,我和小D说好了晚上小D做东,一起喝酒为我们接风,也算是为明天送行,因为我们第二天清早就要返回了。老L一脸的不高兴,我也不悦起来。我们临行的初衷是什么呢?轻信本来让并不年轻的我一路恼火,但我压抑了一年了,难道压抑不了这一天吗?所以我更愿意这两天保持糊涂。
     快到旬阳县城的桥头边,有一些买柑橘的,一筐一筐湿漉漉的红色,小D说他们管这些柑橘叫丑八怪,虽然长得皱皱巴巴很难看,但吃起来水分很大,酸酸甜甜,生津解渴,清咽利胆。我让老L停了车,我们下去买橘子。
     一位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人从水果筐边站了起来,老远跑过来叫我们去尝尝他家的柑橘,说是从树上刚刚采摘的。我问了价钱,尝了一瓣柑橘后就往袋子里捡,太好吃了。老L也尝了,说太酸,又去尝旁边一位大娘筐里的,并大声要求大娘再便宜一点,说西安才买两块,你怎么能买四块呢?大娘着一身灰黑棉衣,冷得有些瑟瑟,嘴里惊慌失措地说“不贵,不贵,自己家里的,我们这里都是这个价。”小D默默地站在一边不说话,他无奈地看着我。我匆匆称好了六斤,给了大爷二十四元钱就上了车。
        老L盯着我问道“你怎么就不能搞搞价钱呢?”
     “这里可不是西安城里啊,对这些人,这么冷的天,搞价钱,你怎么忍心呢?!”我终于还是有点忍不住地竭嘶底里了。
      这一刻我总算明白了老L让我总觉得不舒服的原因了,比如,每去一家餐馆吃饭时,他总是要把筷子拿进后厨去锅里烫一下,服务员端碗过来,他总是要惊叫“你,你手指头快塞进我碗里了!”在这如此闭塞的小镇上,老L处处要显示自己很干净很精明,他要显示自己是城里人,也许他并不是为了显示,他一贯就是这样子罢。可我更愿意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真正的清洁和内在的慈悲,老L又一次证实了我所谓距离破坏友谊的谶语,我抑郁的主要原因就是事事要求完美,包括婚姻,包括友谊。可这大千婆娑,谁人不食烟火,哪里有真正的完美呈现?人人都很孤独,因为人人都是残缺的。
     三个人此后一路默默无语回到县城。
     晚饭小D点了几个凉菜和热菜,奇怪的是都是我所爱吃的。当我惊呼,哇,小D,你怎么知道这些都是我所爱呢?小D说这些也是我所爱吃的呀!我们又一次默契地击了掌。酒是湖北的白云边,冲这名字,我都觉得一定好喝。老L马上说,芊芊不能喝酒,她身体不好。我说大半年没喝了,今天我要放开喝一点,今天见到小D,我太开心了。小D说他也是非常开心,今天一定要喝,但我感觉到,因为老L的存在,小D今天玩得并不开心。
     酒至半酣,小D告诉我饭店隔壁就是他现在的单位旬阳供电局,他说着电话又约了他们单位姓向的一位同事来了,此人也是五十多岁,一身发白的牛仔,干净朴素,似乎陕南男人的特征在这位老向身上很明显地集中了。小D介绍说“这是我们单位的文化人,他的亲家亦是内蒙的一位知名作家”,我明白小D的意思,他一定是觉得每次和我说话老L总是显得落寞,叫老向来,我们可以一起谈论文字,而且老向和老L年龄相当,大家都热闹,不显得冷落了谁,感谢小D良苦用心。我一边祝贺小D辞去了村支书的职务,可以腾出时间来写自己的东西了,期待他的散文集早日付梓;也一边和老向碰杯,说几百公里而来,认识他真是三生有幸。
      老向的到来,老L并不领情,大家高兴的时候他总是唱反调叫人扫兴,他一次又一次问小D,你是安康市作协还是陕西省作协的?我和小D都装作没听见。在老L的概念里,不加入作协,你便是籍籍无名的,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写作呢。这便是他带我认识他一帮作协朋友的初衷。我早年便知道小D,他的不加入作协是他一贯的清高,只有我知道他文字的好。
       为了不冷落老L,我频频向他敬酒,感谢他陪我出来游玩,我说今天没有他,我怎么会见到小D,也无法幸会老向 ,这时老L才明显高兴了。不知不觉两瓶白酒喝完了,不知道为什么老向中途走掉了。
     我肯定是喝多了,不然我怎么觉得我和小D还没怎么说话呢,老L就要回酒店,说大家都累了一天了,早早休息。而我执意要和小D再喝一杯,我认为我们还有许多话没有说完。小D去要酒,老L拦住了。老L 对小D说,太晚了,你明天还有事情,芊芊再不能喝了,我送她回去。小D又一次默默地看着我,眼睛里有许多疑问,我不知怎么给小D解释这一切。
     最后怎么回的酒店,小D怎么离开的,我都不太记得了,只记得,进房间时老L要扶我进去,我一把推开了他,借着酒劲对他说“猥琐的老男人,滚、、、滚回你的房间去!”
     收假归来后,我手机拉黑了老L。小D手机也沉默不语了。
     我突然想和一切断绝联系,更加地抑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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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-8 16:16:35 | 显示全部楼层
针对老顽童提出的问题,首先必须弄明白散文与小说的区别。笔者认为:
/ J; D" m$ i1 l" W% f      散文,多以叙事抒情为主,来表达作者的某种情感。或者揭露一些问题。
; c: U- Z5 @4 ^      小说,结构较明显,其中对话,心理,语言等描写较多,故事情节曲折,戏剧性较强。' T; [/ j8 I; U. a
       根据这一理念。笔者认为本篇属于小说类。因为作者塑造了老l和小d两个人物。主要人物为老i,从结构上老i来西安散心,他和作者都属单身,有目的,而作者厌倦,并较详细介绍了老了的年龄、身份等,通过对老id的心理、行动、对话、喝酒场面等许多典型细节描写刻画了老i 这一猥琐典型人物形象。作者讨厌这样猥琐的男人,所以拉黑手机、断绝联系,以至于更加抑郁了。故事情节曲折,戏剧性较强。这篇小说耐人寻味,尤其是心理活动描写很成功。点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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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-8 08:47:32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老顽童 于 2018-1-8 08:48 编辑 : O' |5 l& `2 {1 J
8 L9 K% ?0 V, Q4 u. p6 x
呵呵,欣赏老师大作,文笔很优美、细腻。我都分不清这是散文还是小说了。不过文中“我”的感受,我也有过,和自己不喜欢的人一同出游,是很受罪的。后来,我们自驾游的时候,都是约几个能谈得的来的朋友同行,才能玩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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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-9 08:54:05 | 显示全部楼层
拜读学习老师佳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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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-10 09:21:23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怎么觉得我和小D还没怎么说话呢,老L就要回酒店,说大家都累了一天了,早早休息。小D说他晚上要去大姐家,外甥马上结婚了,他要过去帮忙。而我执意要和小D再喝一杯,我认为我们还有许多话没有说完。小D去要酒,老L拦住了。老L 对小D说,太晚了,你明天还有事情,芊芊再不能喝了,我送她回去。小D又一次默默地看着我,眼睛里有许多疑问,我不知怎么给小D解释这一切。
5 |3 F& D- t$ o9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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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-10 09:25:47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周原石人 于 2018-1-10 09:49 编辑 4 K- u2 ^8 r: j3 _! p
! G2 Z: p; M/ o8 b" m- e! S
小说,结构较明显,其中对话,心理,语言等描写较多,故事情节曲折,戏剧性较强。. U2 e7 J6 y! o  v

: p) T% M( X$ I+ I0 L9 l你的定义是故事!# N: j4 Q7 c  W2 M

) y7 B+ u! h/ i, ]7 `% ]9 G刻画人物,随心描绘,为了突出某点可以编造夸张幻想。8 o6 g0 c1 }& Y2 V5 C
这才是小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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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-10 11:07:05 | 显示全部楼层
看到萧萧的小说,很亲切。小说文字朴实,情节曲折,场面描写很到位,3个人物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。我比较喜欢开头和结尾的呼应方式,效果很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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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-12 21:19:21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确实写得非常生动。写人就是通过语言和细节来刻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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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1-15 11:23:27 | 显示全部楼层
薛九来 发表于 2018-1-8 16:16
& N1 {* {$ \/ w7 I6 o  ]) ^针对老顽童提出的问题,首先必须弄明白散文与小说的区别。笔者认为:. `4 a6 Y+ e  Q  C6 o
      散文,多以叙事抒情为主,来表 ...

0 A, j3 j; \. h1 }* w练笔,自己也不满意,呵呵,谢谢薛老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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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1-15 11:24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老顽童 发表于 2018-1-8 08:475 Q1 M3 O  C0 @1 E
呵呵,欣赏老师大作,文笔很优美、细腻。我都分不清这是散文还是小说了。不过文中“我”的感受,我也有过, ...

1 v3 u$ y+ H5 Y" O9 W4 N老师说的对!谢谢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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